梦在版图
“爱上”冬天的冷,只为坚强的活
今天我家的另一套房子要换一些家具,由于时间问题,妈妈中午预约了一个收购家具的老头傍晚去那里去收购。当时妈妈向他要号码。他憨实的笑了笑:“咱使不了那玩意儿,把你的号码给我,我打给你”。妈写了号码和称呼。老头看了半天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俺不识字,都是吃了没文化的苦,你怎么称呼?” 原来那个老头因为不识字找不到工作,估计家境一定很贫寒。。
我打量着看了看,从他身上看不到冬天的痕迹,还是那么单薄的春秋衣,底都快磨烂的鞋。他不时的吸了吸鼻子,脸被冻得发红….
再见到他的时候几乎已经是晚上了,风很大,很冷,他还是穿的这么秋天,进家门的时候妈给他两个鞋套套在鞋上,可他却坚持把鞋脱下,带上脚套,依旧憨实的笑着:“这鞋子硬,要是划伤了你们这么漂亮的地板多不好啊~”妈想在说几句,但是他已经走进去了。
是爸爸和他一起把原来的沙发抬下去的,我在楼上等着,不经意的低头,我心中一紧,他的那双鞋竟然还放在门口,为了把沙发抬下去,他竟忘了穿鞋!
他上来的时候,我急忙告诉他鞋子没穿,他这才意识到脚下钻心的寒冷….
他说:“我们的日子一直就是这么冷…”
1.17-寒假前最后一个黑夜
1.14–阳光,南京
昨 天睡的很早,居然一点多就上床了,早上是被宿管阿姨吵醒的,阿姨一大早进了我们宿舍就大呼小叫的惊叹一个宿舍怎么能乱倒这种地步,严重伤害了她更年期的脆 弱的心灵,我们的行为真是令人发指,接线板也如阿姨所形容的那样“天罗地网”的蔓延到应急灯插座…后来阿姨是无趣的自己走的,因为大家都睡的沉,没人 愿意理她。
大概十一点,我终于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突然觉得今天的心情很好,其实我是一个很容易受天气影响的人,这样灿烂微笑着的阳光洒满的一天,没有理由不让我开心。周围好亮,久违的太阳也终于出来了,雪映照着阳,分外的明亮,欢快…感觉到处都是跃动的色彩。
下午要上机房做程序设计的,匆匆吃完午饭,和G沿着后山的小路走去教学区,这里不太会有人走,所以雪还有不少维持着原貌,踏着吱吱作响的雪,把自己浸透在这看似温暖的阳光里,心情果然是这样的舒爽。
我对G说:“看吧,我说太阳出来了吧。”
G说:“但是还是很冷。”
我说:“既然雪来了,总会有冷的时候的,但是太阳来了,终究是会暖的。”
我转头笑了笑,继续前行….
1.12灰色调
他们说明天要下雪,Y看着天气预报开心的对刚进门的我说:“雨夹雪转中雪”
恩~说了好久,该下雪了,沉寂了好久,雪终究还是会飘忽而至的。我说:“希望雪能刷白这纠结的天色”
今天是彻彻底底的阴天,阴的彻底,彻底的萧条。风很大,一路上我和Z几乎是飘回来的。
下午Mr.Z说:我们出去采风吧!
我说:好~去记录这片天的心情。
Z扛起他挚爱的单反,我们走出南邮,走在这片永远刷不白的灰色中。
我们是去南师,路上我想说话却被风堵住了嘴,风盘旋着,地上没有一片落叶,只有满目的萧条,看来这冰冷的风连最后一丝繁华都想洗尽。
就这样缩着脖子走着,灰色的天,灰色的扬起的尘沙,灰色的树影…就像一幅久陈的老照片,我恍惚中慢慢走在过去迷惘,一幕一幕突然想了很多。这样的老照 片里重复着古老的故事,母亲接孩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大手牵小手的幸福,满足;一对对情侣紧紧搂在一起前行,冰冷了双手却温暖了心窝,似一个经典的爱情故 事,醉人的暖心…..
南师也就到了,一直感觉南师是个好地方,一个丰富有底蕴的学校。慢慢的在学校李走着,Mr.Z也一直把路过的风景收进相机。大风怒扫的校园,阴冷的天的南 师却有一种别样的安详,也许是一种无奈的安详,就像我想说些什么却始终被风堵住了嘴,被冷冻住了唇。靠近后山依旧是一派让人安静的灰色调。Z开始埋怨我和 他来这里,这里今天显得太过萧条,萧条得让人心碎。我笑着说:满目疮痍
也许就是这样,这里的一切其实在阳光下都是快乐的,都是那么的欢快;也许就是这样,积淀久了历史,这些老楼也许只有在这样的色调下才有这样的心情,我恍惚 中仿佛看到她的心碎,这样的看过历史的兴衰,这样的压抑过自己在阳光下努力的微笑,或许只有现在才能彻底的宣泄,这样可以歇斯底里的宣泄,伴着冷风哭 泣….让所有接近她的人和她一起哭泣
走在学校边沿的小道上,树成排的依偎着,摇晃着,他们伸出手无奈的招摇,也许他们恨透了这该死的天
走着走着,拍着拍着…天依旧灰色
“也许这是下雪前的挣扎和释放,雪后会是晴天的!”这次我努力的说出了话。
开始发次的生活
最近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情绪似乎一直比较低落,在别人看来都是莫名的低落,然后做的事情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在发次! 昨晚熄灯以后,本来准备洗漱睡觉,但是似乎没那么想睡,我竟然神经的对正缩在床上看电影的A说:“我们去大成卖点东西吃吧”。这么荒谬的想法居然得到了A 的共鸣,他思索片刻,翻身下床……就这样,我牙膏挤到一半,大家都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我们两个翻墙出了宿管站,此时晚上01:10。
据说晚上学校大门是锁着的,幸亏我平时注意观察,发现了南邮的漏洞,我们从体育馆旁边的工地上走出学校,这条路在南邮和南财之间,风很大,很冷,我们都缩 着脖子,路上只有昏暗的灯光和我们拉长的单调的身影。A开玩笑说:“小心晚上有女民工埋伏着劫色的!”。我说:“那样不错啊,可以保研了。”
就这样萧条的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大成。其实现在已经没什么吃的了,我们简单的点了炒饭,靠窗坐着。我一直喜欢靠窗的位子,这里可以窥探这个城市的夜, 可以揣度这个夜的心情。天不是很好,没有月亮,甚至也没有过往的人影。A说:“其实平时的现在路上是应该有人的。” 我说:“有雾!”
远处的灯渐明渐暗,估计是有了睡意,也可能是刚刚喝了点啤酒有点晕,竟感觉窗外的灯开始摇曳着夜色,我知道外面的风一定很大,隔着窗我感不到,只觉得一定 是这风吹走了月色,吹碎了灯火。这个夜似乎没有一丝生气…里面倒是热火朝天,店老板是对夫妻,这么晚了一边炒着饭,一边谈笑,完全不理会这失落的夜, 也许他们从来就没有注意过这里的夜,生活告诉他们,夜是应该抓紧时间赚钱的。也许他们就是这样的简单,幸福,夜的萧条与他们无关。
回头看见这一楼层的网吧,大小排列着。我对网吧向来是排斥的,一直不喜欢网吧的气氛,但是确实网吧里很暖,外面很冷。
就这么没有边际的乱想着,一盘炒饭已经摆上了桌子伴随着老板满足的笑容。饭的分量确实不含糊,其实我一直想对A说:“我不饿,来吃饭只是觉得这样能充实些。”我怕这些话会很扫兴。
大概两点的样子,我们回去了,同样还是那么让人寒冷的行程,突然想唱歌,也就放开嗓子,唱了起来。A也亢奋的和着…
A突然笑着对我说:“天还是很冷”
我说:“歌很暖”
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