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这一方小小的书房已经有一周了,这会儿,老婆孩子都睡了,世界安静的似乎可以和自己说说话了。这会儿,跨年了,夹杂着各种情绪的魔幻2022结束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对已经到来的2023抱一丝期待。再过一会儿,写完这篇年志,我也该休息了,继续窝在这方小小的书房,蜷缩在单人沙发上继续睡上一晚,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这疫情,放我一马,全家阳了我居然没阳,还让我知道了,原来单人沙发是可以一直睡的,而且并不难受。

这几年避不了的话题便是这疫情,2020年以来,整个世界都变了,整个生活都变了。我常感觉,是不是人的一生必然要经历这历史进程的一切才会让你不枉此生,从物资贫乏但快乐可以很单纯的八零九零年代到经济和科技都高速发展但人们都开始焦虑的新千禧年代,再到我们开始不断见证历史的动荡又恐慌的2020之后的年代。我想若干年以后,历史课本中,2020以后的这段岁月大概会被定义成“大瘟疫时代”吧。不知道我们还会经历什么,战争?抑或这个星球的毁灭?这几年给太多的行业、太多的人们带来痛苦了,不断有人因为瘟疫而提早的陨落,不断有人因为瘟疫而生活艰难。而我似乎已经没有借口再无病呻吟了,至少工作稳定,不受波及,已经是当下最大的幸福了吧。

今天依旧是看着罗振宇的《时间的朋友》跨年的,今年罗振宇约定的十年期每天坚持60秒语音问候的“行为艺术”正式结束了,其实这些年我早已经忘记了他的这个每天60秒了,直到刷到他的最后一条60秒,我内心还是被震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一件看上去如此苛刻的行为,居然他真的不折不扣的完成了,而我却早早的遗忘了。其实更感触的是,竟然已然,又是十年。时间真是太可怕了,为什么我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流逝的速度,只觉得转瞬十年。回想这十年,2012年的此时此刻,我应该正告别女朋友,踌躇满志的先回到南通,要许我们一个更好的未来。回想那时候的自己,那个刚毕业两年、朝气蓬勃的自己,真是恍若隔世啊!时光便是这样的残忍,以温水浴之,浑然不觉,再回首,已然沧海桑田。

去年去支援扬州疫情,同行的队友和我聊天,她说“分享欲是最高级的浪漫”。以往听之,不以为然,而今再闻,却深以为是。不再年轻的最重要的标志其实就是对这个世界妥协了,和现在这个糟糕的自己和解了,没有分享的冲动了。便如这常年长草的博客,虽然已经坚持了十多年了,但每年能分享出来的文字越来越少了,没有了分享的欲望。这便是青春不再了,便是浪漫殆尽了。但是内心却是挣扎,因为明明我还没有做好告别的准备。

去年这一年虽平淡,却也值得记录。这一年,冯老师长达四年的侵权官司终于尘埃落定,这也算是一个励志的故事吧,四年前我坚定的支持冯老师为自己的名誉而战,为版权而诉,其实并没有一定能打赢这场官司的信心,但觉得这段经历也算是冯老师人生中一段独特的经历和体验吧,没想到这官司一打就是四年,庆幸终究不枉这艰辛的四年诉讼,让我相信了更多的公正。这一年,我也向“斜杠青年”小小的迈了一步,重拾摄影,完成了80个课时的摄影课教学,这么长课时的准备,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也是一段全新的体验。这一年可说可表的经历并不多,没有给自己立flag,就这么平淡如水的汇入时光长河。

2023已经不请自来,惯例当然要希望这一年一切顺遂,愿去年的遗憾能在今年完成。但对于自己,似乎还有一些期许。或心有所感,近来常梦到过往的场景,常怀念那个从糖果屋出走的男孩儿,剑未配妥,出门已江湖,虽知终华发,愿历尽星河,心中仍少年。

这十年,似诀别,自今以往,便是下一个十年,愿不负所许。

Last modification:March 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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